云浅抿了一小口,有一丝清冽的薄荷味道,酒精很淡,很适合夏夜。
步入正题。
将近六年未见,两人谈起这段消失的时光中的过往。梁启在毕业后参加了几个街舞比赛,在t市小有名气,后来参加了几场商演活动,但由于高负荷的练习留下了久治不愈的腰伤,无奈下只能放弃舞蹈,后来他和一位玩音乐的朋友一起用剩下的积蓄合伙开了这间pub。
“那年你突然休学,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云浅淡淡地笑了笑,不愿多说,“家里的一些事。”
梁启便没再追问下去,于是转移话题道:“你们今天是要去哪?”
云浅把自己的窘况三句两句大概讲述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了然地点点头,思索了一番,迟疑不决,因为害怕受到她的推托。
最终还是犹豫地开口道:“我这里有一位驻唱最近回老家结婚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个位子留给你。”为了让她更无顾虑地接受他的好意,他又说:“我看浔对调酒挺感兴趣的,我可以教他做调酒师,你们放心,工资不会亏待你们的。”
浔一听眼睛一亮,胳膊肘怼怼云浅,说:“我看行。”
而梁启的好意云浅如何不懂?
如果说,这家店他是老板的话,那富有诗意的店名,很难不让她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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