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云浅也出了门,她穿着一件钩花的宽松白毛衣,露出里面粉色小格子衬衫的尖领,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百褶裙和裸色打底裤,脚踩一双马丁靴,头上戴着一顶藕色的南瓜帽,耳侧低扎着两个小辫垂在胸前,远远看去稚嫩得像个初中生。她按照怀枫给的地址找到他家,然而发现他家小区和浔家就隔着一条街。
于是直接去浔家楼下的进口超市里买做饭的食材。那天在群里集体讨论的最后,他们仨还死皮赖脸地一人报了一道菜名,有浔的油焖大虾,还有森的酱爆茄子,以及怀枫的红烧肉。
云浅暗暗腹诽,还是怀枫最上道,她做的红烧肉真的是一绝。
她正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穿梭,就接到了怀枫的电话,不一会儿,后者就找过来,懒懒散散地插着兜向她走来。
在两排码满五颜六色包装袋的货架中央,小姑娘正全神贯注地巡视着玲琅满目的薯片,拿起其中几个挑挑拣拣,怀枫走近,从头到脚饶有趣味地打量她。
云浅把两袋不同味道的薯片放进购物车里,准备推车离开,才发现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把她吓了一跳。
她抖了个激灵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吱一声,吓死人了。”
怀枫噙着笑,觉得她今天甚是可爱,真想伸手捏捏她肉嘟嘟的脸颊。
然后他就跟在她身后陪着她挑菜,仿佛时间没变,中间空白的那五年没有被彼此消逝,他们依旧恩爱如初,一起漫步在人声鼎沸中从不走散。
他突然心血来潮,询问正在挑茄子的云浅:“头发留了多久?”
她挑得认真,顺口回复:“五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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