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睡了吧。”森说。
“怎么可能,刚刚还兴高采烈的,兴奋劲儿这么快就过了?我不相信,她现在绝对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呢!”浔。
“哈哈哈,那也未必,我觉得云浅说睡也就睡过去了。”森说。
因为是猪吗?
“说的也是,我认识她那么多年,第一次听她说失眠,估计早就困了,挂了电话立刻睡了。”
“是啊是啊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俩人居然!!!
小看她!!
专治各种不服的云浅看不下去了,决定冒个泡。挫挫他们两个幸灾乐祸的锐气。
于是发了六个点过去。
“看,我就说嘛,你果然没睡。”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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