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城说到做到,他果真一有时间就来陪她。
而且他渐渐地有一些特殊的要求,比如,他说他水杯摔碎了,让云浅造一个冰的给他,比如他在十月底嫌热,让云浅造一座冰宫给他纳凉
云浅问他,他一个造物主,挥挥手的事儿,干嘛差遣她啊。
他给的理由是——因为透明的好看。
云浅:“”
她觉得那份属于南瑾城的幼稚又回来了,而且明显能感觉到,他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是很放松且快乐的。
心底那份暗戳戳的小心思,又这么不合时宜地窜出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时候也在想,南瑾城对她的感觉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或者又是她的自作多情,可是这份令人难以抗拒的暧昧像一剂毒药,中毒就会上瘾,上瘾便难以戒掉,眼下天国地国水火不容,她却和南瑾城在这里风花雪月,实在不像话。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被囚于敌人境地,只能乖乖认怂,端正态度,积极配合
是夜,云浅睡得昏昏沉沉,却被寂静的夜色里的一声突兀的开门声惊醒,没有光,她借着月光的余晖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径直向她的床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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