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头喊完,威风过了,眼前的事物却让她头皮一麻——对面铁门的窗子上,有个长着一颗头两张脸的鬼,一张脸是哭脸,一张脸是笑脸,正是虎子。他看到云浅抬起头,那张笑脸上的两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番,转到了正常人无法做到的刁钻角度,瞳孔向上一翻,剩下的全是眼白。
而这时众鬼还在调侃:“呦呦,喊这么大声,挺中气十足的嘛。”
“是啊,哪像哭过的,虎子,你又骗鬼了吧。”
云浅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太崩溃了,长期在这样的环境生活下去,可能没死会先疯过去。那些冷宫里的女人不都是朝思暮想盼着皇上,最后等得精神失常吗,她大概也是这样的结局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真的再也没人来看过云浅,果真是严格遵守着南瑾城的吩咐。她把自己埋进床上那团冷冰冰的被子里,拒绝与她的对门邻居虎子有任何眼神接触。没有太阳的东升西落,也没有任何报时的东西,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凭着自己肚子饥肠辘辘的饿感,大概能判断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里的鬼不需要任何养料,因此从未有人来送饭什么的,而云浅估计是这座地牢几百年来关着的第一个活人,虽然众鬼说她不是人,但她需要吃饭是不容置疑的。
眼下就像被人忘却这件事一样,就像一团被人遗弃且遗忘的垃圾,被丢在这个货真价实的阿鼻地狱里。
不过这样也好,饿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其实她并不知道神职是不是真的能饿死,这件事有待考证,毕竟历史上从没有一个被饿死的神职,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那么这个艰巨且壮烈的任务,就让她来完成吧。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成为名垂青史的第一位饿死的神职的时候,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动静,群鬼都涌到小窗口上一探究竟,嚷嚷着:“这人真麻烦,还要吃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