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抽泣着含糊不清地破口大骂:“你有什么资格凶我?!你是谁啊?!我要见南瑾城!他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是什么意思,与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死?!他不想见到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们让开,我要去见他!”
她喊得歇斯底里,房间里的妖魔鬼怪在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看起来这个新来的很好欺负的样子,鬼笑声极其尖锐刺耳。
云浅也不知是哭着头痛还是被喊着头痛,有种用力过度快要昏倒的感觉,然而在这时,她居然还不合时宜地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女人,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还真是讽刺啊。
士兵不愿与她废话,强硬地抓住她往里面拖,她极力挣脱,无果,最后她疯疯癫癫地被关入一个与那些鬼魂不同的房间。是在一个铁栏门内,倒真有点大牢的感觉,里面居然还有一张小床,甚至还有一个卫生间。
那士兵冷哼一声,道:“你可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人,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的,他们屋子里,可是除了四面墙壁什么都没有!”
说罢便把门一关,上了锁,还下了和关那些厉鬼同等级的封印。云浅不经冷笑一声,真是多此一举。
现在的她连普通的锁都撬不开,何必用得上封印这种高级的东西呢?
这间牢房是比外面那些舒适得多,只是那形同虚设的“门”,根本只是几道铁杆,从外往里看一览无余,云浅感觉自己像笼子里的动物,私生活都要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这里没有日,也没有所谓的围观她的人,有得只是,对面房间里的鬼,好奇地趴在那一小扇窗上,目不转睛地观察她。
她栗栗危惧地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埋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其实,这间牢房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便是在天花板上,有一扇铁网窗,窗外是地国一成不变的寂寂夜空,有淡淡的月光洒进来,与往常并无不同,却感觉格外寒冷。
她现在没了手机,如果浔和云漠联系不上她,她被劫走的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会怎样,天国和地国会开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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