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浅实在想不通,如果此人不是南瑾城,那这个冒牌货的动机在哪?
为她精心准备惊喜,还愿意包揽所有家务活,重点是毫无怨言!那这个人不是受虐狂,就是深深地暗恋她
显然不太说得通,可如果这真的是南瑾城
云浅也想不透,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而且,他的肉体呢?
是不是如果她没有发现,他就打算一声不吭,沉默到永远?
云浅不打算给他沉默的机会。
年夜饭主要是由云浅掌勺,那位真假有待考量的“南瑾城”给她打下手,姗姗来迟的森大概只剩下洗碗的命运了。
等最后的饺子出锅,货真价实地凑齐了一桌足够体现“年夜饭”的满汉全席,三个人看着十道菜面面相觑,一眼看过去就要先打个饱嗝。
南瑾城还拿出一瓶有五十年岁的葡萄酒,颇讲究地斟入水晶高脚杯里,红色的液体馥郁醇香,沿着冰冷的杯壁顺流而下,撞到杯底再弹上来些许。
“老大,这酒虽然好,但我还是更想喝云浅酿的青梅酒。”森轻轻摇晃着高脚杯,一脸悠然回味地表情,结果就收到了南瑾城一记威胁的眼神,无声表达了“想的美”的情绪。
丰富的菜肴铺满了餐厅的长桌,桌子的尽头——也就是主坐,那里一般是南瑾城的位置,只有坐在那里才能凸显出高傲“不与旁人共舞”的老大气质。谁知这位老大绕开了那个座,径直走到云浅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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