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她如是感慨道,“要是来点酒就更好了。”
锅开了,滚滚辣油“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云浅迫不及待地加了一大筷子羊肉放进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块逐渐融进红汤里的肉,想要在它熟的第一时间加起来。可偏偏在这个充满竞争的时候,南瑾城突然起身进了屋里。
吃火锅抢肉是和浔一起吃饭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导致直到现在,肉下进锅里时,云浅都要紧张兮兮地盯着。南瑾城很快就从屋里出来,正好赶上第一轮肉熟,只见云浅眼疾手快地夹了一筷子。
“别急,没人跟你抢。”南瑾城噙着笑说,边说边给她夹肉。
云浅有了闲暇之余,看到了南瑾城拿出来的东西——玻璃酒坛子,里面沉着半坛子已经褶皱的梅子,顿时眼睛一亮,“我的梅子酒!”
她都快忘了有这回事,因为南瑾城这个小气鬼从没有拿出来过,她一度认为这坛酒早就被他一个人偷悄悄的喝完了,谁知道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它完好的样子。
南瑾城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看着她勾了勾嘴角,打开密封盖,拿来个干净的大勺往三个杯子里分去,“一直藏在酒窖里,时间太短拿出来不够味。”
森也眼巴巴地看着那坛酒,觊觎它很久了,一直没好意思说,今天终于能让他尝尝味了,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激动人心。
“现在好像也没多久,最多半年吧。”云浅说。
“嗯。”南瑾城把小瓷杯一个个放到云浅和森面前,紧紧地封住酒盖,“嘴馋了,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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