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魏煌马上堆起笑脸,施礼道:“这次亏了有夫人在,否则的话,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承恩公的厚脸皮,高邑也着实有些无奈,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方道:“若不是为了君度若曦,你以为我会理这一摊子烂事?”
“那是,那是!”
高邑轻叹一声,说:“那孩子胆大妄为,行事冲动,倒是和你真像。”
赵魏煌立刻脸色有些尴尬,说:“我只是年轻时候是这样”
高邑哼了一声,说:“不过千夜那孩子至情至性,忠诚专一,这点比某人不知道强了多少。”
赵魏煌大是尴尬,只是嘿嘿地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邑放下茶杯,道:“这次事情搞得太大,那些人也着实有些不像话,所以我才过来。不过此事现在只是开端,我能做的只是让帝室置身事外。那么你呢,准备怎么做?”
一说到军国大事,赵魏煌立刻挺直身体,霸烈之气油然而生,沉声道:“军部那些兔崽子既然想要君度过去听聆讯,那我就让君度过去。只不过请人过去容易,想送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了。君度不在前线,他负责的防区就交给军部那些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支持多久!”
“你就不怕君度在他们手里会吃苦头?”
赵魏煌哈哈一笑,笑声穿金裂石,然后道:“他们敢动君度一根寒毛,我就敢把那老东西的蛋黄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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