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千夜已有一米八五,并不比魁梧过人的石言矮多少。他身上不象石言那样肌肉贲张块块分明,但是绝无单薄的感觉,身量匀称修长,每一根线条都充满张力。
石言还是老样子,只是眉梢眼角多了些许岁月的痕迹,让人蓦然惊觉时光的无情。
看到千夜,石言木讷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神采,他抬手似乎习惯性地想摸千夜的头,随即重重在千夜胸膛上擂了一拳,赞道:“好小子!终于活着出来了!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千夜的五官纯净剔透,仍然十分清秀,但他刚才承了石言一拳,却连晃都没有晃一下,让石言更加高兴,扯动脸上刀凿斧刻般的生硬纹路化作一个笑容。
石言向千夜招呼一声,就跳上了重载卡车的驾驶室。这个一年也笑不了几次的军人对这种风格粗犷的重载卡车情有独钟。
等千夜也上车后,石言就驾车飞驰而去。
在驾驶室中,石言说:“林帅听说你毕业了,十分高兴,立刻就让我来接你。但不巧的是林帅最近正在帝国西疆坐镇,完全脱不开身,恐怕你短时间内见不到他了。”
“西疆那边发生了什么吗?”千夜问。
“两个行省发生了叛乱,想要独立。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那些叛军非常狡猾,他们总会躲藏在一些平民家里,借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叛军?”千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石言厌恶地说:“只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而已!帝国一直在全力和黑暗种族作战,这些家伙非但不上前线出力,反而不断在后方捣乱。想要推翻帝国统治?嘿,帝国已经立国一千两百年,现今共有三百行省,横跨四个大陆,又岂是这些跳梁小丑所能扳得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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