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走到面对走廊的一扇窗前,从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下方的大厅。或许上位者都喜欢这种俯瞰的感觉,特别是那种从下面一路爬上来的人。
大厅中的冒险者交完军功,拿到凭证,满脸笑容地走到大厅另一侧研究兑换列表去了。这些人应该大都被盘剥了一遍,才能站在这里,可看他们此刻的表情,也没有多少忿恨的痕迹。
千夜暗自摇了摇头,想来这种拦路盘剥的事不止在这里,在其它各处也都同样发生着。处处皆是如此,防也没用,堵也没用。就算不是血战期间,平时远征军总部对各处的军功和物资也或多或少有截流。
而那个中校如此之快地见风转舵,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们双方背后所代表利益的力量对比。萧山伯的人想动千夜,实际上等如是动了赵阀的利益,既然犯错在先,那被踢出局也是正常。哪怕千夜没有先表明身份,可也是萧山伯的人没长眼睛办事不力。
这就是评判对错的标准。
但是千夜甚至可以要求中校杀掉萧山伯的人,却不能破了这个局。否则就是破坏了玩法,会得罪一条线上所有的世家贵族。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突然起了一阵喧闹,一队战士冲进大厅,嚣张之极地把排在前面的冒险者们推开,一路喝道:“让开,都让开!我家少爷要交军功!”
在数十名战士的簇拥下,一个华服年轻人昂首走进大厅,嘿的一声,将一个硕大狼人首级砸在柜台上,喝道:“就是这个!”
看到这颗狼头,大厅中的冒险者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惊叫道:“子爵!这是狼人子爵的头!”
华服青年志得意满,轻敲了敲柜台,对那后面几名颇有姿色的女军官说:“这个狼人子爵,帮我登记在越陆天青省青邑伯李家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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