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另一端,夜瞳仍在静静地伏着,静静地隐匿,准星静静地套着千夜。
风停了,声音也消失,还在慢慢移动的扳机是这个世界惟一还活着的证明。
在这让人无法承受的窒息中,千夜忽然将自己的脸重重砸在树冠上,任由那些破损缺口划破肌肤,刺痛自己。
扳机已经回到原位,无力的手再也无法把它压到底部。许久许久,千夜才慢慢抬起头,悄悄退后,从大树的背面下了地,然后离开。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再向对面望上哪怕是一眼,所以也不知道夜瞳是否还在那里。
夜瞳还在,还是那样安静,无论是人还是狙击枪,都没有分毫移动,也就意味着,她一直看着千夜曾经待过的那个地方。只是在她的瞄准镜中有什么样的视野,却是一个谜团。
又过了一会儿,艾登终于忍耐不住,用手碰了碰夜瞳。夜瞳似乎变得格外迟钝,直到艾登连推了她几下,这才转过头来。
艾登比了个转进的手势,以最低的声音说:“这片区域应该没有猎物了,我们去下个地方。”
“好。”
艾登向夜瞳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夜瞳变得有些奇怪,可是究竟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想从夜瞳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容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是难如登天。
等他们离开之后,千夜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慢慢攀上夜瞳和艾登曾经待过的球冠,看着脚下纵横交错的枝桠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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