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话说我从军十几年,也只能远远看上一眼大帅,根本没有资格当面觐见啊!”说到这里,那名上校已是满脸向往。而同车进来的人中惟有千夜是要面见张伯谦的,其余众人望向他也全是羡慕之色。
千夜勉强笑笑,并没有接话。
这重门户的守卫全是张伯谦的嫡系部队“铁衣军团”,上校与卫兵交接手续后,就只能止步于此,里面自有人出来把众人分别带进去。
千夜注意到,前来给自己带路的两人竟全都是战将,军服上果然有他以往只耳闻不曾眼见的云图滚边,那是帝国近卫军的雷骑卫。
越往深处走,越是安静,最后千夜在一组大帐前停下时,四顾已经看不到人走动。带路的雷骑卫也没有说话,只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千夜深吸一口气,迈进右侧门户大敞的营帐,一眼看去竟有种空旷的感觉。
这是帝国军团常用作指挥室的穹顶帐,能同时容纳四、五百人,此刻中央只摆着一张书案,一人据案而坐,其后竖着一杆高灯。在永夜上午九点的室内还需要照明,因此灯盏中燃着熊熊原力火焰,将书案周围照得通明,也映得那人面容忽明忽暗。
案后之人虽然坐着,却仍能看出身量伟岸。
他长发解开,随意披散,姿态肆意得不像在军中,可那股扑面而来的戎马气息甚至隐隐带着血腥的味道。那人手中端着金杯,凝望杯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千夜看到他第一眼脑海中就跳出一个名字,张伯谦!
带千夜进来的雷骑卫并没有为他通报,径自走到营帐边,与自己的同僚们站到一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千夜怔了怔,就举步走到距离张伯谦还有十米处站定,微微垂首。
张伯谦恍若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动静,只是凝望着杯中物,动都不动。千夜也就只能站着,保持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