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又吸了一口雪茄,慢慢摊开左手。在他手心中,躺着一朵铜制曼陀罗花。他握掌成拳,再张开时,手心中已经只剩一块废铜。
千夜左手慢慢翻过,让铜粒掉落在地上,他自己则继续向溶洞深处走去。
面前这条通道格外幽深,尽头黑漆漆的,没有光,好象也没有路。千夜的步伐却格外坚定,继续向前,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
血族少女奔跑着,穿过一个又一个溶洞。她太过慌张,以至于都没有停下来稍微观察一下方向。前方不断出现岔道口,每条路看起来都是一模一样,地势则是一会儿向上,一会儿向下,到了最后,她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方向才能通向山外。
而且让她感到极度恐惧的是,在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始终在跟着她。甚至她总觉得后颈处不断吹进冷风,似乎那个东西正在向她后颈吹气。
她跑得越来越快,忽然急停转身,果然看到身后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人族男子,看上去年纪不算大,颇为英俊的脸上却总有一些阴郁。他看着血族少女,眼睛慢慢眯起。
少女心跳得越来越快,感觉就象被一条毒蛇盯住。她定了定神,握紧长剑,细细的剑锋斜指男人,剑尖不断颤动,发出嗡嗡鸣叫。这是极高明的剑术,几乎没有破绽,看得那人双瞳微缩。
那个男人不再接近,却以猫看老鼠的目光望着少女,说:“你不怕我?”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勇气重生,“不怕!”
男人显得很是意外,思索一下,问:“那你为何那么怕刚刚那个人,就是拿了你雪茄的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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