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拓海脸色微变,忍不住抬头去看林熙棠离开的方向,他甚至都不知道张伯谦是怎么猜出林熙棠瞒了些消息。顾拓海犹豫了一下,说:“熙棠留在帝都的替身死了第三个了。”
张伯谦出乎意料地平静,只问:“陛下不管管吗?”
顾拓海苦笑,“熙棠认准要做的事情,谁说都没用,陛下哪次拗得过他?”
张伯谦冷冷地哼了一声,又道:“他的伤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火之冠冕的黑暗原火就真的找不到任何恢复之法?”
“黑暗原火在发作时会让人冷入骨髓,但事实上,有它存在也一直在抵冲部分逆行天演术的反噬。”
“逆行?!”张伯谦显然听懂了顾拓海的言外之意,脸色一寒,“还有什么补救办法吗?”
顾拓海这次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小声说:“有是有的,但那都是些禁忌之术。”
张伯谦负手而立,默然片刻,方道:“所谓禁忌,也不过是人定的规则而已。别人能定的规矩,我一样能定!”
顾拓海随之沉默,许久才道:“青阳王三思。”
张伯谦抬了抬手,顾拓海身上束缚尽去,他脸色苍白地转身就走,迈出两步,却还是回头道:“熙棠不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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