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么一个评价后,她就坐在床沿,两条笔直的长腿交叠翘起,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毫不在意形象。
千夜终于忍不住说:“那是我的床。”
“知道是你的,那又怎么样?不就是一张破床吗,怎么,老娘想上你的床,你还敢不让?”
千夜顿时败下阵来,无奈苦笑,道:“别开这种玩笑,你究竟有什么事?”
看到千夜的窘态,她顿时哈哈大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害羞的样子很好玩?”
千夜脸上掠过一层黑气,声音转冷,“我可以告诉你,那绝对不好玩。”
那个张扬肆意的美女撇了撇嘴,说:“一点都开不起玩笑,跟小四简直一模一样。”
千夜微微一怔,狐疑地问:“小四?哪个小四?”
她不耐烦地道:“还有哪个小四?赵阀能叫赵四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赵君度。”
偌大赵阀,支系无数,当然不可能只有赵君度一个人的排行是第四,但现如今,只要说到赵四,那就是赵君度,别无他人。
千夜默然,眼底变得一片冰冷,淡淡问:“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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