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默然片刻,说:“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准备等这边的局面稳定之后,就到赵阀走一趟。”
宋子宁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笑笑说:“好,到时候叫上我,我陪你去。”
千夜皱眉道:“会有危险。”
宋子宁依然微笑,“至少明面上我还是宋阀排名第二的继承人。有我在,他们不至于太过份。老祖宗现在可还活着呢。”
他们都不怕明刀明枪的挑战,可来自暗处的算计则是防不胜防。有宋子宁和千夜走在一起,某些心怀叵测的家伙多少要稍稍顾忌行事手段。
毕竟宋阀内里再虚,外面仍是四阀中财富第一的庞然大物,还有安国公夫人坐镇,如果不明不白在赵阀里折掉一个高顺位继承人,谁出面都交待不过去。
千夜摇头,“你随意介入赵阀内务,就算安国公夫人肯护着你,事后也必然不喜。”
宋子宁笑了一声,“我又不想当家主,喜不喜有什么关系。何况对我来说,你的事绝不是赵阀内务,是我们之间的内务。”
千夜惟有叹一口气,许久才说:“这事不着急,让我再想想。”
宋子宁点了点头,“对赵雨樱,你还是要小心谨慎。我听说幽国公和燕国公这两支,与承恩公一系很不对付。”提醒了这一句后,他也不再多说其它。
千夜喝过两盏茶后,起身告辞,准备离去时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道:“子宁,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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