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她眼睛已经看不见了。真交手起来,恐怕是个战将都能赢她。”
千夜摇头,“不可能我观她气势,沉稳凝厚,之以前还要厚重得多。原力修为虽然杂驳可能短时间无法再提升,心境却似乎一直在进步。将来一旦克服眼疾,战力也绝非一般人可。”
“在其他人眼,可不是这样看的。眼睛不能视物,是废物。”
千夜身具掌控之瞳,自然知道感知替代不了双眼。听到宋子宁这样说,他也惟有叹息,只是还有些不甘心:“她为白阀立下那么多功劳,现在一旦受伤,这样被抛弃了?”
“四阀门风,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门风?”千夜一头雾水。
“张阀不动如山,赵阀一枝独秀,宋阀宽仁,白阀铁血,这是四阀的一贯家风。其白阀和宋阀更象是两个极端,宋阀内部一向推崇斗,不喜武力。而白阀则恰恰相反,主张弱肉强食,强者恒强。一旦变弱,那是该死。所以他们这么对待白凹凸,实际已经算是好的了。”
千夜只觉胸一口积郁难平,“对待功臣,也要如此?”
宋子宁道:“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他顿了顿,略有自嘲地道:“象宋阀长老会一样。”
千夜一怔,不再说话。宋阀不分良莠宽纵子弟,最近三代几无支撑门户之人,落到降格边缘。白阀无情铁血,一旦子弟无用,不在其身浪费资源。这种家风传承之事,站在旁观者角度指指点点容易,落到一两人头,又如何评说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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