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度不说不动,安静等着。看他身跃动的黑气,知道想要这样静静坐着,也是不易。
片刻之后,赵玄极一杯茶总算烹好,递了过来。赵君度接过,一饮而尽,身黑气顿时如雪遇艳阳,层层化去。
赵君度深深一礼,道了声多谢。
赵玄极摆了摆手,道:“你我虽然辈份有异,但现在身份已是相当,再说我们赵阀也不是讲究俗礼的,不必多礼。”
黑气一去,赵君度身衣袍开始渗出血迹。他低头看看,随手按了团原力去,止住流血,说:“其实有这些杂气,还是很长杀力的。”
“小利大害,不足取。”说罢,赵玄极神色一肃,道:“你要去军部,可是为了军需物资外运缴税一事?”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这也是过往的成例,否则的话,战时物资价格飞涨,各世家若都是偷偷外运贩卖,那还得了?”
赵君度道:“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现下除了墉陆,哪有大宗物资外运的?帝国禁卫舰队那么多地方不去,非要守在前往墉陆的航道,为的是什么,还用得着我说吗?”
赵玄极不动声色,“但他们总是占住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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