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殿”所有内侍都站在殿外，并且离开殿门至少十米距离。

        右侧偏殿，原本是个休闲格局，有高背座椅，有软榻，也有桌和琴座，并不是适合会谈的布置。不过当所有天王级人物共聚一堂时，反而格外适合，无需分座次先后，又能每人找到自己舒适的方式。

        指极王和定玄王各坐一边，一人茶，一人自己手谈，显得十分清闲。定岳王则歪在塌，像在假寐，他坐镇的西陆最远，若非事关重大，通常是不会来帝都的。

        门帘一动，方青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官朝服，眉宇间依然是看去有些阴冷。

        面对一屋子天王，方青空没有丝毫异色，见众人各行其事，也不打扰，只走到定玄王身边，耳语了两句。

        定玄王手棋子一停，有些怪地道：“‘英灵殿’？这事要去问赵阀吧？次听谁说过，千夜在墉陆还有一个女儿。况且，那艘舰最初是指极造的，要问如何处理，也该问他，老夫能有什么意见？”

        指极王算耳目通明，也不会故意去听方青空对定玄王的耳语，这时听见提到自己名字，才转过头来，他一看方青空那没什么表情的表情，明白了大半。

        指极王道：“方青空，有话明说，不要学林熙棠半藏半露的行事作风。”说着对定玄王道：“这事，我倒是知道一点。你重孙借了你的名头，拉张家旁支不知道哪一房的小子，跑去和宋子宁合作，打算分润墉陆的利益。”

        定玄王一愣，“哪个重孙？”随即又问，“宋子宁会信？我看他没那么傻吧？”

        指极王掠了一下长须，意味深长地看了方青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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