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帝若无其事地道:“啊,王叔最好将长史府全部调过来。”他为表示自己并非在说反话,很诚恳地补了一句,“人手是真的不够。”
临江王顿时有些气不顺,指指刚才看的奏折,道:“既然现在情报还在方青空手,那这个关于林公的谣言究竟怎么一回事?才几天功夫,传得我都听说了。”
皓帝淡淡道:“那个呀,起源地是西陆叛乱行省幽南,然后两天到了帝都,至于桥嘛,其一是折桂殿。”
临江王眼神一沉,“又是赵阀他们还有完没完?”
皓帝指了指桌的一摞资料,道:“王叔尽快熟悉朝务吧,我想近期去西陆走走。”
临江王已听方青空通报过天王会议和帝国大事,可现在看着面前一大堆资料,即使里面有部分已经看过,仍然露出有点牙疼的神色。
他突然想到一事,“储位呢?”
皓帝轻描淡写地道:“朕若一直活着,自是不需要储君。”
皓帝已是天王,只要不陨落,只要他愿意,都可以从重孙辈里挑储君。可是,了战场,任你何等尊贵强大,谁敢说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皓帝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将一切细节都安排好了,怎会唯独忘记这个?
临江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坐直身体,盯着皓帝,道:“储位可是帝国根本。”
皓帝缓缓道:“不,王叔,储位对帝国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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