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缓道：“哈布斯卿，你对鲜血长河的远去有何看法？”

        哈布斯皱眉，虽然知道此事必然在魔皇面前无法保密，可听他明确问出来，依然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然而对所有血族真正层来说，鲜血长河的远去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与之相，哪怕是眼前的全面战争，恐怕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鲜血长河因何远去，连女王陛下都不知道，难道您找到了原因？”

        “不是找到，只是猜测。”魔皇仰望虚空，像他也能穿透世界壁垒，看到那条号称黑暗动脉的鲜血长河，道：“鲜血长河开始远去，其实是始于人族出现在我们视野。”

        哈布斯眉头紧蹙道：“那只是时间的巧合，而且黎明在力量谱系出现的时候，黎明生物也不止人族一种。”

        “是巧合吗？当血族的食谱出现人族之后，第十三氏族的印记也消失了吧。”

        “这两件事之间，似乎没有联系。”

        魔皇笑了笑，也不多争辩，只是道：“第十三氏族的印记，才应该是鲜血长河印记最靠近黑暗本源的吧？你的黑火更加纯粹，黑火的核心还保留着血气的模样，它却是可以完全转化形态了。”

        哈布斯愣了愣，所有始祖都失去了对十三氏族的记忆，他是新生的始祖，更没有这方面知识。他隐约有些不安，不知道是因为魔皇说出这么多血族秘辛，还是因为魔皇接下来要说的话。

        魔皇并没有让他的猜测停留太久，道：“人族是天然的黎明生命，当血族的食谱出现人族之后，血脉也受到了黎明原力的污染。第十三氏族，正是因此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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