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脸色一沉，冷笑道：“给脸不要！一会落到我的手里，希望你也能如此硬气，始终告诉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他身后一人凑了过来，说：“这不是赵夜吗？有人看到他和青月一起离开的南青城。”

        “赵夜！”苍白男子脸色大变，双眼刹那间布满了血丝，咬牙道：“你就是赵夜？”

        千夜不动声色，说：“是我。”

        “好，好，很好！就是你在临港城里杀了四百多铁甲傀儡。不过那没什么，反正铁甲傀儡是月光白魔鬼的军团，跟我毫无关系。可是，你还杀了灰影！”

        那名可以化实为虚，转换为灰色阴影的杀手并非死在千夜手里。不过现在千夜已经知道，当晚那个神秘的女人多半就是夜瞳，也只有她圣山级别的境界，才能够以有限的力量，用出如此出神入化的狙杀。

        “是我。”千夜冷冷地道。夜瞳杀的，就相当于他杀的。

        “好，很好，非常好！你可知道灰影是我什么人？”

        千夜哈哈一笑，道：“我连你是谁都没有兴趣知道，更不需要知道那个什么灰影和你之间的狗屁关系！”

        “好，好！”男人气得脸色铁青，右手慢慢抬起，比了个割喉的手势。当他的手划到终点的时候，就是动手之时。之所以做得这么慢，就是想让千夜多体会一下临死前的恐惧，如果再能垂死挣扎一下，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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