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永燃之焰没有回答。
对于生命动辄千年的永夜强者而言,人类生命太短暂,感情也太丰富,许多人类的激烈和伤怀实在难以理解。
魔皇也不期待永燃之焰的回答,似是自言自语地道“人类最看重的几件事之一,就是落叶归根,魂归故土。可是如姬问天、方舜玄这样的人,身入里世界时就已决心抛尸异乡。我们一直说短生种才会勇于抛弃生命,但仔细想想,我们长生种在只剩下最后几年生命时,就会愿意为族人牺牲吗?如果有,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沉睡的老家伙了。勇气这种东西,一次失去,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
永燃之焰细细思索,渐渐觉得似是抓住了什么。
魔皇摇头,又道“其实姬问天可以不死的。”
这也是永燃之焰苦思不解之处。以指极王最后一剑开天的威力,可说能尽斩圣山之下的一切人物,就算圣山,也仅是能挡一剑而不死。
这一剑,集人族千年气运,已上窥天道,远超圣山。
姬问天只需含而不发,就无人敢于相逼,就算永燃之焰也不敢。
魔皇负手而立,仰望穹苍上两道交错的天痕,叹道“他是以身开道,为即将从鲜血长河返回的千夜扫清一切障碍,也是为人族扫去最后的障碍。”
“以身开道!”永燃之焰心中一震。
魔皇向远处的帕洛奇亚望去,摇了摇头,又回望永燃之焰,道“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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