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师兄齐文斌骤然释放的气息,诸葛明忙对着前排的丁山越说到。
丁山越转身看着这位稚气未退的少年,在低头看了眼身旁一直低头不语的儿子丁茂倬,心想这齐剑山庄的未来可不止齐文斌一人,还有一个诸葛明。
诸葛明简单几句话,确实吸引了不少人眼球。
其话语不但没有冲撞到丁山越,在礼数有加的同时,还阐明了齐剑山庄没有不重视洪门宴会的态度,更是制止了齐文斌与丁山越之间一触即发的冲突。
一时之间,之前投在齐文斌身上那些炙热的目光,也都尽数向着诸葛明投来,因为他们很清楚,诸葛明面对着的,是何等恐怖的的存在,能在这恐怖面前不卑不亢,那已是超乎想象的勇气。
冷哼一声,丁山越转身坐下,不在言语。
毕竟诸葛明的态度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台阶,虽然动起手来,自己顷刻间便能解决几人,但这大厅中权高位重之人不少,多少人也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倘若冒然出手,那定会有很多居心叵测之人,会借着自己与几名晚辈动手的事大作着文章。
坐下后,丁山越扭头再次看了眼身边的丁茂倬,眼神中,延伸着无限失望之意,或许此刻在他眼中,丁茂倬永远比不上的,可不止齐文斌洪招胜二人,现在又多了个诸葛明。
感受着父亲丁山越的目光,丁茂倬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在其心中,早已是无尽的酸楚。
场间依旧喧声不减,最为淡定的,或许就是沐王城的席座上,那名身着黑色布衫,头戴纶巾帽,手持阴沉木杖的山羊胡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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