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她第一次哭。以前不论师父如何惩罚她,她都不曾落过一滴泪,因为他知道,师父那样做是为了她好。
可是那一刻,师父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了自己怀里,体温在一点点的散去,这让她的世界里重新填满的颜色,再一次只剩下灰色空间。
抹了把眼泪,她抽涕着起身走到师父的书桌旁,扭了一下书桌上的砚台,随着被扭动的砚台停止,书桌后方的书架便缓缓向两边挪动开来,不一会儿一道入口就出现在了眼前,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师父,然后一个夸步闪了进去。
刚到密室,正好看到师公与师弟一前一后的盘坐在白色虎皮地毯上,师公正在为师弟运功疗伤,而师弟紧闭着双眼,大滴大滴的汗珠由师弟的额头上滴落下去,从师弟紧紧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师弟伤得很重。
“师公,师公,师父他……师父他……”
“兰儿不必多言,师公已知晓。”
她跑到师公身旁,还没等她说完,师公黄红锦就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见师弟嘴角益出鲜血,她不由担忧起来,“师公,师弟还好吗?”
“你师弟中了七伤拳,现已全身经脉尽断,好在危难时刻,你师父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了部分力道,所以并未伤及五脏六腑,不过你师父。。。。。。”
师公一边往师弟的背部传输着真气,一边解释着,在提及爱子黄继冲时,他并没有往下说下去。
自己的爱子死去,除了刚毅,姬梦兰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的忧伤感。只是姬梦兰很清楚,师公其实心都碎了,只是大敌当前,无暇顾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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