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魏忠贤正躺在太师椅里,太师椅放在院子里,院子在阳光下。他一向喜欢晒太阳,他总认为早上晒一晒太阳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对他这种特别的人。
韩义的伤已经被若丝包扎好了,此时正躬身站在魏忠贤身前:“义父,孩儿办事不力,你责罚孩儿吧!”
魏忠贤的脸色却很平静,并未有半点怒色,他好像对韩义有特别的喜爱。
片刻后,魏忠贤微微睁开眼睛,手臂轻抬。韩义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扶起他。
魏忠贤眯着眼睛看着韩义道:“义儿,咱爷两去园子里走走吧!”
韩义微微弯腰道:“义父请!”
东厂的大堂后面是个花园,很大很大的花园。阳光照射下,百花齐放。本该在冬天里开的花,这里都有,而且开得很艳;不该在冬天开的花,这里也有,而且也开得正艳。
花丛中有一条曲折的小径,小径上铺着韩义叫不上名的圆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径的尽头有一座小亭。
魏忠贤走在前面,韩义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
魏忠贤走进小亭,在石凳上坐下,韩义垂手立于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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