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道:“他本是东厂的侍卫,近来才升为千户,然后便被你调到别处去了。”
陆千尺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少督主说的是齐大人!属下认得他,只是交往并不多!”
韩义道:“陆大人可否告知,将他派到何处去了?”
陆千尺道:“属下派他去守卫咱们东厂的库房了!不知少督主与齐大人”话未说完,他便立即闭上了嘴巴,他还是改不了多嘴的毛病。
好在韩义并没有生气,他与齐豫毕竟算是朋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韩义道:“齐豫是我朋友!朋友升迁了,总该是请我喝酒的,只是我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只有从陆大人这里来打探了!”说罢,摇着头笑道:“只是我这朋友好像永远摆脱不了做门童的命运!”
陆千尺额头上的汗本已渐渐消了下去,听完韩义的话后,竟又现了出来,密密麻麻,顺着鼻尖淌到地上,他的腿也开始不住地抖了起来,颤声道:“属下不知道他是少督主的朋友,所以所以”他本是个嘴很灵巧的人,现在却已经急得说不出话来。
韩义也不着急,就一直看着陆千尺,既不催促,也不打断。
陆千尺终于想好了说辞,咽了咽口水,道:“况且,库房本就是咱们东厂的重地,派齐大人去那里,也是督主的意思。”说罢,抬起头偷偷看了看韩义,生怕韩义对自己的解释不满意。可是,当他抬起头来时,眼前哪里还有韩义的身影。陆千尺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韩义当然是去找齐豫。他本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本不应该这么急切地去找齐豫的,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在整个东厂,除了魏杉杉之外,他唯一能说得上话,唯一能当做朋友的也只有齐豫了,虽然他们见的面并不多,说过的话也并不多,但男人之间的友情岂不正是这样奇妙?
韩义已经到了库房,也见到了齐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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