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道:“所以你欠我的酒!”
齐豫笑道:“这么说来,我的确欠了你的酒!”
韩义道:“你现在不打算还?”
齐豫没有回答,转身看着库房,库房的大门看起来笨重无比,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大锁泛着寒光,冒着寒气,看得出是用特殊的寒铁所制,库房周围守卫森严,一队一队的卫士交替巡逻,每个卫士都是高手,每个卫士都表情严肃,身体紧绷,像是在执行一件神圣而又的任务。齐豫已经不必回答,他相信韩义已经知道了答案。
韩义的确已经知道了答案,他微微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没有说错,我这个朋友的确好欠人东西!”
齐豫回过头来,也微微叹了口气,道:“我的朋友好像也好欠人东西!”
韩义看着齐豫,忽然大笑起来。齐豫看着韩义,也大笑起来。笑,的确是人最美好的表情,不论什么样的人,只要他的笑是从眼睛开始的,那么他的笑就一定不会难看。
片刻后,韩义止住脸上的笑,眼睛里的笑意却仍在流露,他拍着齐豫的肩膀,道:“好朋友,看来这顿酒只能再让你多欠些日子了!”说罢,微微停顿了片刻,正色道:“好了,我也该去找义父交代了!”
齐豫心里仿佛有一道暖流滑过,躬身道:“属下恭送少督主!”他们虽是朋友,却也是上下级,必要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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