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灼,就连风都是热的,吹到人脸上直烫得人发疼。马已经忍受不住燥热,不安地甩着蹄子,打着响鼻。
传话的卫士已经进去了很久,靳立邦和林三、刘峰也已经在午门外等了很久。
养心殿边上的偏殿内,热气也已经渗入到了这里,陈探却仿佛感觉不到热,他仍一手握着刀,一手握着扶手,望着宫门怔怔出神,他在想韩义与靳立邦,韩义和靳立邦走的时候他也在场的,韩义的任务他也知道的,他也一直在计算着时间,如今六个月已经过去了,他们也该回来了。
烈日仍在,轻风仍在,轻风中带着热浪。
传话的卫士已经到了殿外,奈何锦衣卫一向纪律严明,寻常的卫士是不能直接面见指挥使的。那卫士只得对着殿外的锦衣卫道:“属下有要事禀报左指挥使陈大人!”
那锦衣卫道:“什么要事?”
卫士道:“宫外有人自称靳立邦,求见左指挥使陈大人!”
那锦衣卫并不知道陈探与靳立邦之间的事,却也听过靳立邦名字,知道他在江湖上名声极大,便不敢怠慢,对着卫士道:“你在此地等着,我去禀报陈大人!”说罢便转身快步向大殿内走去。
陈探正对着殿门出神,忽然看到一个身影走入了大殿,便直起身,道:“什么事?”他认得出进来的人是在殿门外担任护卫的锦衣卫兄弟,如果没有什么事,他们是不会轻易进来的。
来人躬身道:“殿外有宫门值勤的卫士,说一个自称靳立邦的人求见!”
陈探听到“靳立邦”三个字,立即站了起来,脸上也带着喜色,道:“你是说靳立邦来了?”
那人道:“属下也不确定,是宫外”话音未落,陈探已经像是一阵风般从他身边飘过,径直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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