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彤点起蜡烛后,又轻轻地走回韩义身边靠在他怀里:“这一晃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韩义轻轻抱着怀里的可人儿,怜惜道:“是啊,已经十年了!我从没有想过,您婶娘竟真的会这么狠心把你卖到这种地方!”
韵彤转头看着韩义的脸庞,他好像和小时候一点也没变,只是脸上线条更加明朗,眼神更加深邃了。她接着道:“其实,我在这儿也没少受气。刚来那会儿,我不愿接客,他们就一直打我,要不是遇见信王,也许我早就被打死了。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的事。”
……
“打,给我狠狠地打!你个死妮子,我从十岁开始养你,算算这几年你吃啊、穿啊、首饰啊,花了我多少银子,好不容易养大了,你却不接客?打,狠狠地打!打到她接客为止!”秦妈妈正一手捏着绣帕,一手指着墙角的韵彤大声叫骂着。
十三四岁的韵彤已经满身伤痕,蜷缩在墙角。身前,一个大汉正挥着手里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韵彤身上,可她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汉又挥起皮鞭准备抽打韵彤,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捏住动不了分毫,他回头,赫然发现一个年轻的贵公子带着四个侍卫站在身后,抓住他的正是四个侍卫中的一个。
秦妈妈早已换上了一副笑脸,诹媚道:“哟,爷,您来啦!凤儿,翠儿,莲儿,快来伺候这位爷!”
话音未落,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经像一阵风般刮了过来:“哟,爷,您打哪来啊?”边说边不安分地在这贵公子身上摸捏起来。
贵公子却厌恶地皱着眉头,用手中折扇将身上的几双手一一推开,指着墙角的韵彤道:“别,我就要这位姑娘……价钱好说。只是以后啊,可不许任何的男人碰她。如果你照看不好她,让她受了委屈,我就拆了你这寻香阁!记住了没有!”
在京城,能有这种带刀侍卫的人并不多。秦妈妈知道眼前这个贵公子是不能得罪的,急忙赔着笑道:“记住了记住了。”说着拂袖擦了擦汗,继续道:“爷真是好眼光,这妮子可还是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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