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忽然飞身刺向魏忠贤,魏忠贤却仍是一动不动,日炎刀刺破魏忠贤的衣服,却再难进分毫,韩义大惊,急忙回身。
陈探道:“这阉人一身铁布衫已练至化境,刀枪难入,我们一起联手!”
魏忠贤忽然哈哈大笑,道:“陈探,你既然知道咱家刀枪不入,还不乖乖认输,替咱家宰了这昏君,拥立咱家登基,共享荣华富贵!”
陈探大骂道:“魏阉,你一个阉人弄权谋私,残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说罢,挺身向魏忠贤攻去。
吴三桂对着将士道:“所有反贼,格杀勿论!”说罢也挺剑向魏忠贤攻去。
靳立邦对着韩义低声道:“这阉人罩门在腋下,待会我们专攻他腋下,破了他的铁布衫!”说罢,与韩义一起也加入战圈,围攻魏忠贤。
魏忠贤一个人应付陈探与吴三桂绰绰有余,但韩义与靳立邦加入,而且专攻他腋下,饶是他武功高强,也不敢大意,只得变攻为守。
数十个回合下来,魏忠贤毫发未伤,倒是韩义等人身上已有伤势。
四人仍在围攻魏忠贤,韩义忽然大喝一声:“陆千尺!”魏忠贤闻言,不知道韩义喊陆千尺是何意,正纳闷间忽然觉得腋下一阵刺痛,浑身真气尽失,忙回转身却看到陆千尺手里正提着一柄长剑,剑尖还在滴着血。大怒道:“陆千尺,你敢背叛我!”
陆千尺道:“督主,你也不能怪属下,出发前韩兄弟说要想活命便只有这一条路,所以”话音未落,又挺剑向魏忠贤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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