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七位魔主自然早就心神圆满，不可能再对梦蝶鱼生出感应。

        但心灵上留下细微之极的一丝联系，却依旧存在。

        高正阳的十四阶心灵，就能通过这一丝空隙去观察几位魔主。

        这种观察完全是单方面的，几位魔主对此毫无察觉。

        只是这种观察也有限制，只能隐约看到听到魔主们的交流。高正阳也无法去仔细观察对方情绪，更不可能深入对方心灵。

        十三阶所以强大，就在于心神圆满，自成神国。

        高正阳可以强行以心灵之力压制对方，迷惑对方。对方却一定会察觉，会抵抗。

        如果人界不限制里，高正阳只凭心灵力量，就能让五位魔主坠入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从根基上摧毁他们的心灵意识。

        但在人界，所有力量都要受到限制。高正阳心灵之力再强，也很难强行迷惑魔主心灵。

        到是像现在这样偷窥，用起来就很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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