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浦玉猛然被激怒,浑身的力道瞬间被全部激通,他摇曳着鬼火的双眸只紧紧的瞪着白姜。
白姜接过寒铁剑,往前走了两步:“这便是代价。江湖……”
“已经不需要用江岸二字做子名的人了。”
夏浦玉握了握手,闷声喊道:“那我就叫你看看,夏家,是不是应该需要!”
四下里的人们皆开始刀戈相见,彼阎洞此次来的人马甚是多,但就啸梅山庄这些以一敌十的人物来讲,只要是彼阎洞之人,便不可逃开掌心。
与此同时,则袖就带着江岸冬,和舒雨女退出了对阵地,往啸梅山庄撤去。
他要把江岸冬放在啸梅山庄,叫舒雨女给她医治,然后自己再和一批人,攻去彼阎洞的后院,寻墨锵锵。
夏浦玉举起德景棍,白姜举起寒铁剑,一个劈手,两者兵器紧紧的啃蚀在一起。
紧接着,二人又因为内力冲击而被弹开。白姜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真气竟然游走全身力道,且从掌里之中与德景棍浑然一体,犹如一个天生的德景棍之主一般。
看来是低估了他。
夏浦玉攥紧德景棍,再次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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