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听说你还很聪明呢,老前辈。”夏浦玉捂着剧痛的胸口,扯着嘶哑的喉咙。
“什么意思?”白姜不由得觉着好笑。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夏浦玉拄着德景棍,踉踉跄跄的半站起来,又扶着德景棍,勉强支起身子。
“怎么不知道守着你的后院?”夏浦玉看向周围星星点点的彼阎洞子弟,还有血污满衣,目光苍凉的忠仕们。
白姜低低眼睛,又抬起头:“我要的是你死,他们的死活,我又怎么管?”
“那白日前辈的呢?”夏浦玉休息得当,揉了揉心口,那里仍然如同散架的鱼骨一样零散,但痛感已经有一丝缓和。
“……”白姜的脸色猛然黯淡,似是怒火中烧一样的他,周身突然燃起气焰。
夏浦玉理了理额带,又道:“难不成,她的死活,也与你没什么关系吗?”夏浦玉语气里的嗤鼻,叫白姜内心一揪。
“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白姜怒声一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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