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僵硬的站在原地,还不能相信,自己已经五脏俱焚,肝肠寸断。
“这是剑,棍为什么?……”
“剑,在好人手里,亦是棍,棍,在恶人手里,亦是剑。”夏浦玉看着白姜。
“你还记得白日是怎么死的吗?”
白姜瞪着眼睛,脚下一软,仰面倒下。
他的躯体荡起周身的荒草,波浪层层叠叠的在两尺外消逝。地上荡起一层薄薄的尘土,白色的衣衫似天上的云,百里断崖的雪。
他当然记得。
白纸灯笼烧成火焰,雪一片一片的落下,那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
他怎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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