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玉看着江岸冬的头顶,心里一片清明。
“浦玉哥哥可有什么法子,能把易芳救出来?”江岸冬抬头看向浦玉。
江岸冬今儿关上门吃的晚饭。秋天天晚,忙活久了,天就黑了,夜里什么也看不见,没客人,关着门还是安全。
浦玉扭头看向她“我去彼阎洞救她吗?”
江岸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必是不行了。她动动嘴角,颔了一下下巴,没有说话。
“我是去送死还是去救人?”浦玉笑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江岸冬心下有些激浪。
“我的意思是,我浦玉虽然武功拳脚胜些,却也没到一个人抵得过那么多窃娘窃仕去。”浦玉笑着道。
“浦玉哥哥是在取笑我吗?”见她嘴角霎时凝霜。
“什么?”浦玉也是一愣。
“怎么觉着这语气怪呢,莫不是取笑我。我是无知又愚昧,但只要浦玉哥哥说救不成便救不成,何必说叫你送死的话,阿冬会叫你送死的话?”江岸冬秀眉竖起,第一次在他面前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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