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岸冬不情不愿的离开后,他才不知不觉的想起她的模样。她额前没有半毫多余发丝,干干净净的开梳在后,她不成熟理性,没有白匙半分聪慧,可她的眸子却极其细腻,不是清纯的人,但又不诡谲风云,就是温和细腻,她有小女人的心眼,又有心怀江湖的大志,她不如白匙倾国倾城,却又清丽可人,平凡但绝不平庸。
他不愿牵扯她,早些入睡,早些离开。
穿过淞江,走过山林,就是忙也镇,这里是天下第一茶坊之地,无论是何地产的什么茶叶,只要在这,都是一壶上等好茶,喝来绝对叫人拍案叫绝。
“都说这花鸟茗是天下第一茶楼,我看也不过如此,一壶青山绿水,竟然这么干涩无力。”则袖打开明竹扇,故意大声的说。
花鸟茗店主名为高不落,名属玲门高阳瓴座下二十三弟子,一袭乌衣,腰配溢华亭流镜弯刀,其偏爱茶制,一年前离开玲门,来此做茶楼生意,没想到一不小心,成了天下第一茶楼。
“青山绿水本就是柔刚并济,若是只取半分来品,自然干涩无力。”
四人抬起头,看到从柜台后的门里走出一男子,身穿深紫色的大裳,领口白丝绣纹,质地柔软,走路飘飘似仙,腰前挂着一块玉佩,雕刻花鸟,旁边有一短笛,浑身白润,应是白玉塑造而成。
“竹子浦玉见过高先生。”浦玉依旧报上竹子名讳行礼。
“浦玉先生客气。”高不落打礼。
“不知几位大侠放出话引在下出来,是有什么事吗?”高不落拂袖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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