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启程了吗?”清牧师父看着则袖和墨锵锵道。
则袖弯弯嘴角“没错,不能耽搁了,还望师父指个到谷上的路。”
清牧师父摸摸眉毛,微微笑道“确实……那樊公子何时愿再来妙春堂呢?”
则袖笑笑,将头发掖到耳后“妙春堂……不来更好吧?”
清牧师父眨眨眼,垂在睫毛上的眼皮显得自己倒有些苍老“也对……”
她将则袖和墨锵锵引到一处砌有石阶的陡坡上,叫住他两人“沿这走,就能上谷,然后顺着往北走,就能到归往河口,往淞江去吧。”
则袖拱手“多谢师父。”
“你伤口刚好,走山路别累着,万事小心。”
则袖看着清牧师父眼睛,恍恍惚惚的担忧似曾相识,但又极其陌生,不容多想,点头道谢后,转身离去了。
“都说清牧师父为人柔和慈爱果然不假。”墨锵锵搅弄着发梢,跟在则袖身边。
“她对晚生都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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