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钏站在白匙身旁观战。说心里话,来的都是高手,个个英勇敢斗,一招就能杀一个敌。
“来的,有几个都是前辈啊。”白匙冷冷道。
白钏点头,将风吹到脸前的头发掖到耳后“回洞主,是的。那个不会武功的是墨锵锵,老不阚的女儿。”
“哦?溢华亭女儿……那应当会制武器了?”
这边则袖将墨锵锵护在身后,拼劲力气搏斗。
“是的。而且,还是个残废……”白钏说罢,又看向前方的战况。过了一会儿,白钏怔在那儿,机械的扭头看向白匙“洞主……”
就见白匙笑了一下,月色从飞檐下照射下来,风把廊角的廊铃吹的“叮铃铃”一响,月光把刀刃照的耀眼,像是冰刃一样,一下钻入则袖的肉里,又极快的抽离。
则袖往前踉跄了一步,立刻回头看向墨锵锵,把怀里墨锵锵的箭交给她“站在远处……”
墨锵锵用手碰了一下则袖的伤,眼里晶莹莹的“我是不是不该来?……”
则袖闷声骂了句傻瓜,转身又投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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