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愤恨,羞恼。一切骇人之怒化作滚热的泪,化作丹田身躯流转真气,全部酝酿于股掌之间。这一掌蕴藏着几十年修的气力,蕴含着老一辈隐忍憋屈如猛兽一样的怒吼。
寒铁剑承受的住,白钏,定然承受不住。
她看到了霜满夜。横竖都是死。
鲜血从白钏口中喷涌而出,白匙一下从座位上腾站起来,大步来到白钏身边,扶住她。
然而将死之人,如扯芯之钳,你拉的不过是根线,不是燃烛的光阴。
“我……今后帮不了你了……”白钏看着白匙,此后,她的责任已尽,千万无奈不舍,也只能入土,也只能遗憾着,不舍着,无奈着。这是死亡的力量,这是不求生的力量。
离开白匙或许是个解脱,离开寒铁剑,或许是个解脱。
可她又多想陪伴在白匙身边,多想看到寒铁剑在自己手里握着。那是破霜剑一代韶华,彼阎洞一世光彩。
剑上的霜花如同当年瞎子白日的灯笼,闪着晶莹的光芒,透过铁而凉透了心。
霜满夜看着白匙的背影,冷笑一声“小掌门,可要来杀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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