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下去了大概两刻钟,易芳被架着胳膊抬了进来。
“我并非要打她……”白匙坐到案后“是她大言不惭,辱骂我在先的。”
易君见到易芳,立刻上前去。拨开易芳散乱的头发,捧着她的脸颊,望着她半闭半开却盈满泪水的眼睛“……”
“哥……”
一声“哥”,两眼泪水直接夺眶而出“芳无用……”
“不是……”易君摇摇头,泪珠直接掉出来,滴在自己衣服上。
“他们,连死都不让我死……”易芳哽咽起来,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泪咸味裹住易君,他无力挣扎,只想一直抱着易芳,像过去一样,拍着她入睡,训她练武,和她一同杀敌,一同思虑谋局……一切成了云烟,成了过往,成了他们梦里能叫他们落泪,又让他们笑的桥段。
易君拿起自己的剑,离开了彼阎洞。
他去了百里断崖,在那里待了一夜。
“你去想办法,把月后山庄庄主给我请出山。”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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