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荀用力拽了拽衣领,眼皮抽搐了一下,接着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既然是玲门门主,无人能耐我何,况且战事尚无暴发……”
“门主还真是运筹帷幄,但你可曾想过一旦有生差池,这罪过可不是你一个人承担,而是玲门上下承担?”高不落打断高荀的话。
半响,高不落又问“你与朝廷出谋划策,又作何解释?”
高荀抬抬眉毛“此事为我高荀一人之事。”
高荀见高不落双眸生愠,就只能接着说“边疆开战,我军不利,作为我朝子民尽微薄之力自然也是应当。”
“你有如此爽快?”高不落冷笑。
“信不信且由你。”高荀冷嗔高不落一眼。
“门主。”高疆门外而立。
“如何?”
“宋鸿春还在门外跪着。”
高荀看了高疆一眼,又偷睨了一眼高不落,道“且去告诉她,她的眼既然当初能被竹子浦玉给蒙蔽,如今清醒了也不必回头……”高荀伸出手指,轻挠了两下头皮,然后曲臂托着下颔“况且寒铁剑都没了,还要左将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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