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把最后一战的苗子给引出来。江岸雪把江雪斋托付给了夏浦玉,他却没保住,自然要怨恨你,不过他也是个狡诈的人物,不会轻易就要与你作战,但他身边那些人,无论是竹子则袖,还是鬼见怜钓月僧若干,都不是会见了这些事而无动于衷的人,只要派人激一激竹子则袖,他一起来,定有人响应。”
高荀说到这里,又拿起扇子摇了摇“听说他们搞了个啸梅山庄……等到山庄一空,围剿歼灭夏贼,还是十拿九稳的。”
“激则袖?”
高荀点点头,看着白匙“墨锵锵在你手里吧?”
“倘若他们真去了彼阎洞,而那刻彼阎洞大部分子弟都在莽莽田野,岂不是被得逞?”白匙歪头,觉醒般问。
“这便是我们的合作。玲门的武士不如彼阎洞,最终只能在彼阎洞做善后,况且,我相信回去彼阎洞的也不会是什么善茬……”
“玲门保住彼阎洞的后院。”高荀抬抬眼睛,看了一眼白匙,道。
白匙冷冷一笑“真正拿刃的活,玲门可都没怎么干。”
“玲门主要是个点子门派,刚刚这一计一般还要不少钱的。”高荀轻轻勾了勾嘴角。
“我有条件。”白匙说出心声。
“讲。”高荀并未显出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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