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兮呢?”夏浦玉站起身,走向赵岐。
赵岐喘了口气,道“那些人往黄泉谷去了,还绑走了两兮……”
“什么?为什么?”夏浦玉皱起眉头,问。
“我们痛恨彼阎洞之人,当时客舍没有席位了,非要我二人让出来,我们自然不让,便大打出手,为首一个叫白曳的,把两兮掳走了。”赵岐痛恨的讲。
夏浦玉抬起眼睛,正颜神肃的道“去往黄泉谷,定然是要给白钏报仇去的……”
“那就快往妙春堂去啊,把两兮也救出来。”则袖道。
于是三人就在雨日连日奔走,往黄泉谷去了。
行程改变,有些事情就要提到日程上来了。
赴往妙春堂的路上,夏浦玉向赵岐打听了其他忠仕的位置。赵岐虽不如客业知道的多,但他肯定,有一些就在武丘边缘处生存。他们不敢进入武丘,那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又不愿离开武丘,那是家园,耻辱与魂归之地。
夏浦玉决定将妙春堂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以后,就往武丘赶,由则袖回竹子塘谈事。
他的预感很强烈,有些事情会发生,而且,有些事情蓄势已久,无论是高荀的自作自受,还是白匙戾气冲天,再或者天星照的新势勃发,竹子塘位尊名立。
似乎都在预兆着,他等待的事情要到来了。无论他这扁舟多轻薄,他即将要到岸了。如今他只有两种结果,与其他人一样,渡江湖却丢了自己的命,或者渡江湖扬了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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