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
清冽的月光如水般温柔的洒向西山,几栋古色古香的独栋别墅错落分布,竞相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中。
尽管是深夜,半山腰一栋别墅的书房中仍然亮着灯,灯光照射下将几个身影清晰地映照在窗前。
屋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端坐书桌前,闭目凝神不语,书桌上插着的华夏国旗在灯光的映射下格外鲜红。书桌对面的圈椅上则端坐着两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沉默不语的注视着老者,两人均是一身笔挺的绒呢军装,其中一位中年人肩上的金星在灯光映衬下更加熠熠生辉,另一位肩膀上的两杠四星也不遑多让,同样闪闪发光。
良久,书桌后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微微叹了口气,对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人说道:“卫国啊,都这么多年了,你说我怎么还是放不下啊!”
被叫做卫国的中年人蓝卫国,是华夏五大战区之一中部战区的副总司令,少将军衔。他也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爸,诗婷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别太伤神。是诗婷这孩子命薄,怨不得别人,唉!”
一旁的另一位中年人蓝建国劝慰道:“爸,大哥,你们别太伤心了,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啊。诗婷在天之灵,也希望她的亲人都能够平安幸福的。”
老者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建国说的也有道理,诗婷这孩子心地善良,如果看到咱们因为她而痛苦难受,肯定会更不好受的,为了诗婷,我们也要振作起来。”
蓝建国坐直身体,铿锵有力的说道:“爸,您说的对!我们是得振作起来!咱们蓝家这几年蛰伏的够久了,现在也是时候让有些人看看,蓝家当年是怎么成为共和国的脊梁的!”
蓝卫国似乎也受了蓝建国语气的感染,坐直身体,目光坚毅的望着老者,嘴唇嚅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老者锐利的眼神如鹰隼般落在蓝卫国和蓝建国两个儿子脸上,许久,老者缓缓开口说道:“是啊,现在的确有不少人不知道咱们老蓝家,当年是如何顶着那四个人的巨大压力硬保老邓家。76年时,又是你们的爷爷力排众议,将老邓同志亲自接到玉泉山,这才有了后来的几十年改革开放的繁荣。”说着,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圆月,梦呓般说道:“咱们老蓝家,蛰伏的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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