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佛,所见之处皆为佛;心中有粪,所见之处皆为粪。古人诚不我欺。
一番训练后,陈杰领着赵雷几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郊靶场赴约而来。
陈杰一行共5人,原本想打两辆出租车,按照青江市出租车司机一贯的尿性,就是五个小孩也是绝对不超载的,额定只坐四人就是只坐四人,多半个也不拉。
谁知,今天这辆出租车的司机却大发善心,竟然主动让陈杰几人挤一挤,载着5人朝东郊靶场驶去。
赵雷四人挤在后座,原本还算宽敞的现代伊兰特后排,由于挤进了林小非这个庞然大物,赵雷三人的生存空间陡然紧张了起来。
铁蛋的脸蛋被紧紧挤在右侧的车窗上,嘴巴歪着,鼻子斜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车窗玻璃似的。给他的脸蛋施加强大压力的正是林小非的庞大身躯,当然,林小非自己也不见得好受,近两米的身高只得侧身蜷缩在后座上,弓腰低头,两手紧紧抓着前排椅背,仿佛椅背都被抓的随时会倒掉。赵雷在林小非的左侧,他的处境就好些了,起码有林小非这个人形靠垫可以倚靠,神情也显得格外轻松。岳洋在则左侧后门处紧紧贴靠在门窗上,上身却始终挺得笔直,丝毫不受车辆颠簸的影响。
出租车司机是位三十多岁的男性,相貌普通,身板笔直,如果不是穿着出租车司机的工作装,换身军装便活脱脱是位年轻军官。
坐在副驾驶位的陈杰忍不住瞟了几眼这位出租车司机,见这位司机上身端坐,身板笔直,双手握住方向盘二点和十点钟方向,目不斜视,全神贯注的注视前方,却有几次趁自己不注意时,不动神色的打量自己几人。
更为诧异的是,这位司机全然没有青江市出租车司机那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谈古论今指点江山的口才与气概,相反却一路无语,安静的让陈杰都觉得有几分压抑。
“师傅你干了多久……”陈杰正想找个话题打破这压抑的沉静,谁知却被一连串如机关枪的话语打断了。
打断陈杰的自然是铁蛋。被林小非挤得嘴都歪了的铁蛋,口齿不清却丝毫语速不减的说道:“非哥你可千万别放屁啊咱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条绳上的蚂蚱一窝老鼠洞里的耗子谁也讨不了好去你可千万不能放屁啊,万一有感觉想要放屁你可千万提前吱一声我们好做个准备可不能干那臭气熏天遗臭万年臭不可闻臭名远扬臭名昭著臭……臭……总之很臭的事啊!”
林小非弓腰低头正蜷曲的难受无比,猛然听见铁蛋这口齿不清连珠炮般的一番言语,顿时急了:“谁说我要放屁了,你才要放屁呢!”
“哎,你怎么知道我要放屁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大家注意了!”铁蛋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串沉闷的响声从铁蛋的屁股下传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使人窒息的恶臭味,便如凝固在空气中一般,挥而不去,去而不散,散而不尽,轻者头晕脑痛,重者当场昏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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