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意坊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全貌。
法觉的手指比划着,道:“洒家到时会带着七十人从顺义坊左边突进,毕兄同样,也是七十人,你则从右边,我俩便比比谁先杀到顺义坊的中心,毕兄觉得如何?”
毕令阳摸着下巴看了看,顺义坊道路通达,与顺心坊相接,两侧狭窄,中间拢长。
“我们从左右两边,那大人便是从前方冲击?”
“不错。”
毕令阳点点头问道:“赌注是何物?”
“这个月的月钱。”
毕令阳二人这个月的月钱分别是一人两万,刚刚发下,对于毕令阳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见毕令阳犹豫,法觉调笑道:“毕兄可是不敢?”
毕令阳哼了一声:“哼!我毕令阳的字典里还没有不敢这个词儿,赌便赌了,你这个月的月钱注定要归我。”
法觉微微颔首,还待说些什么,萧风起已是踏着房顶纵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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