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旭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被你杀了的人的家人们心里会怎样难受，我想你都体味过吧？”刘清明扭过头去不看牛旭。

        “我知道我罪不可恕，但是，先生，请您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报了仇，我以死谢罪。我要给我的老婆孩子一个交代，我要给我们村丧命那些好心亲邻一个交代。”

        牛旭嘴角不停的颤抖。他心里的情绪很复杂，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做的事哪些是对，哪些是错的。

        “去公安局自首吧”刘清明淡淡的说道。

        牛旭哀求的看着刘清明，如果现在他就死了，他死不瞑目。

        “作恶的人自有天收，天不收，我收”

        刘清明打开车门。街上的风吹动着他快要盖着眼睛的头发，却看不出他眼神里究竟藏着什么神秘的东西。

        下车之后，刘清明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想要让自己笑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先生……”

        牛旭望着刘清明的背影，满心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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