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伯这次没有反对,而是恭恭敬敬的冲刘清明道了句谢,然后坐到了裴溪夕旁边儿的位置,屁股只坐凳子的半个边儿,耳朵尽量朝着刘清明的方向靠,似乎是生怕听不到刘清明说话似的。
裴溪夕暗道了一声,果然。那天在径山肯定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才让蒙伯对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畏惧。不过想想那位如佛陀一般大师的态度,裴溪夕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蒙伯的表现也让夏茵宁陷入了震惊之中。她对于刘清明的身份在心里其实是有一定估算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离谱。蒙伯现如今在华夏政商圈子是何等的地位,她还是非常清楚的。严格意义上,蒙伯虽说仅仅是一介奴仆,但是他却代表着裴家在许多情况下行使着许多事情的终极话语权的。
如此地位的人竟然一直等着他男人发话才敢坐下。
夏茵宁拿起茶壶给几人倒茶,蒙伯赶紧起身想要抢过来。但是,夏茵宁却是不允。毕竟在她看来,哪有让客人倒茶的道理。夏茵宁坚持,蒙伯也不敢争了,只是坐在那里更加的坐立不安。
裴家的事情,裴溪夕基本上都不怎么懂。大都是蒙伯在操持着。所以,这些年,不管什么事,裴溪夕大多都看蒙伯的态度。虽说权力这些年一直集中在蒙伯手中,但是裴溪夕并不担心,因为她信任他,包括他的父亲也信任蒙伯。蒙伯这些年也没有辜负她父亲和她的信任,一直兢兢业业。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于蒙伯的信任和依赖也越来越深了。
蒙伯对于刘清明如此态度,让她不由得有些怀疑刚才自己的礼数是不是不够。
虽说有夏茵宁这一层关系,但是看着蒙伯如此态度,让裴溪夕心里也开始没底了,不由得乱了一些分寸,说话什么的也没了章法。
没多大一会儿,就搞的刘清明有些头疼。
蒙伯就跟个应声虫似的,裴溪夕也渐渐有朝着这方面发展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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